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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章 加班是魔法，咖啡是解药（第1页）

打印机在墙角修修地低鸣，像极了夜夜复读的学霸，铁皮肚子里咕哝着：“你还不下班？”许婧云在电脑屏幕前无力地靠着椅背，一边用鼠标划拉财务报表，一边努力让自已脑袋里的那些数据不要组团出逃。办公室的灯光惨白，窗外陆家嘴的高楼反射着夜色和霓虹，一线城市的魅力在深夜被加班狗们默默咀嚼——就像昨晚的剩咖啡渣，嚼着嚼着全是苦。秦思瑶的声音从邻桌飘过来，带着一贯的毒舌：“我查了，咱们公司要是再加班下去，我得在工位上种土豆了。你要不要一起？”她侧身，长发乱糟糟地披下来，仿佛刚和数据打一架。“行。”许婧云撑了撑，干脆把腿盘到椅子上，“到点我还能给你施个‘职场土豆变身术’，让你晋升成公司土豆王——吃得苦中苦，加班咖啡煮。”她们对视一眼，紧紧抓住吐槽这根救命稻草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信息弹出来：【姐妹，记得定闹钟，千万别在明天例会上现场睡着。——秦思瑶】许婧云闷笑：“你真是我的灵魂助攻，又怕我掉线，又不忘用短信提醒我社死。”秦思瑶丝毫不避讳地大声说：“你上次例会那波‘睡美人式点头’，老板还以为你在帮他带节奏。”“我本来只是单纯想证明‘低头族’也可以很敬业。”俩人说着，屋外突然传来清脆的门铃声，随即韩烨手里端着两个纸杯推门进来，步伐带风：“加班特供，今晚不喝咖啡休想下班。”韩烨一身休闲外套，叼着公司新出的小哥通款工牌，假装老板亲临慰问。他把手里的咖啡杯递给许婧云，扬眉道：“许女士，您的专属苦涩。别说我偏心，秦思瑶也是一人一杯——都拿走，别给我剩。”许婧云看了看纸杯：“不会又是办公室那台‘咖啡机大魔王’造出来的速溶吧？那味道——上次薛子舟闻了说可以告你主动迫害。”韩烨正想解释，忽然一阵嘎吱，咖啡机的声音从外面休息区炸裂，接着咔啦咔啦一阵火花，空气里升腾起一股电焦味。他一脸尴尬：“它大概是太热情了。”秦思瑶用手机拍下门口冒烟的咖啡机，嘴角翘到天际：“这年头办公室的魔法加班，连咖啡机都被召唤成了小丑。”许婧云捧起杯子，努力吸一口：“味道像是程序猿的灵魂重塑。”韩烨沉默三秒，突然开怼：“是你的嘴巴太毒，把咖啡都辣傻了。”大伙正乐着，门又响了——薛子舟拎着外卖出现在门口，手里还带着他标志性的笑：“各位夜行布娃娃，法务部正义支援到了。今晚菜单：烧烤、卤味、辣小龙虾——谁先抢谁先赢。”秦思瑶立刻蹦起来：“子舟，你就是我们加班夜里的活菩萨。”薛子舟把外卖摊在桌上：“许婧云，食物到了，今晚猜猜有没有你最爱的牛筋？有人说上次你抢食的表情像跟牛筋谈恋爱。”许婧云咬着烤串含糊道：“你们法务部就爱搞这些诡异测评，敢情我们行政部以后不是靠专业，只能靠嘴。”韩烨假装严肃：“别聊嘴了，聊聊专业。思瑶，你的投标方案还有百分之三十没改，别光想着吃。”秦思瑶果断塞一块卤味进嘴，反击：“韩老板，你以为你高冷，其实加班比谁都卷。上次社交平台上还匿名吐槽公司加班太狠，结果被你的小号点赞。”韩烨一愣，许婧云“扑哧”一声乐了：“你不会就是公司内部的段子第一号吧？我严重怀疑你每次跟我斗嘴是在让员工记意度调研。”薛子舟举手：“我可以作证，韩烨曾经连请假都要配表情包，法务部档案里有‘韩氏表情大赏’。”办公室空气被笑声和咖啡味填记。电脑屏幕闪着新邮件提醒，外卖空盒摞成了小山，四个人环坐一圈，灯光打在他们脸上，像是都市剧里被点亮的友情画面。“你们说，”许婧云擦着嘴，忽然收敛了调侃的语气，“这些年一路跌跌撞撞，最庆幸的一件事，就是能在这个鬼地方加班，跟你们一起。”韩烨难得没怼回，神情柔和了点：“跟你在一起办公室才好笑，不然这创业路早让人卷秃了。”秦思瑶看着公司的夜色，眼里闪着微光：“有朋友，有加班，有夜宵，有人吐槽，有老板能一起傻乐。这城热闹得都还值得。”薛子舟搜了搜外卖袋，认真调侃：“有牛筋，也有加班魂，行政法务技术策划，全靠夜半加油。你们，我的都市标配。”办公室外的霓虹灯膨胀着夜色，窗玻璃上映出四人的剪影。许婧云扭头，看着屏幕上还没让完的项目报告，突然觉得自已没那么怕明天。“来，敬这城市、敬这加班、敬我们。”她举起咖啡杯，心里漂浮着说不出的温柔，“明天再也不会更糟了吧？”一阵笑声和碰杯声在办公室里荡开，窗外的夜灯亮到凌晨，他们在都市的顶层，一面加班一面拥抱着自已的青春与热闹。而另一个细节无人察觉——打印机又通时开始啃纸，再一次发出咕哝：“你加班，你牛筋，你都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