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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章 周五炸鸡局，八卦大爆炸（第1页）

烫金的“汉堡市长”标志像发光的许愿池，在下班人潮的夹缝里招摇。北外滩的小餐厅不大，偌大的玻璃窗外车水马龙，窗内却是一眼望到底的放纵局——炸鸡、薯条、可乐齐飞。许婧云刚坐下，手机在桌上颤巍巍跳起，只差没自动跳海。“许婧云，你的定时炸弹响了。”秦思瑶凑过来，拿可乐杯撞了撞她的杯子，一边窃笑一边捏着爆米花等瓜吃。许婧云小声咒骂：“又是查岗热线。”她嘴上嫌弃，手指还是柔软地划开屏幕。“爸？我刚坐下正准备用餐……不是，跟通事聚会。哎，这马上视频，就算饭里万恶的盐太多也咱家血统纯正，放心！”韩烨对面的薛子舟憋笑，侧身把炸鸡篮推进中央：“叔叔这是战略巡航。许律师提醒你，视频需谨慎，注意桌面阵型，不要露出啤酒瓶。”“酒精都藏秦思瑶那边了，她不怕入镜吗？”许婧云转头瞄思瑶，彼此心领神会。“对了，爸，要不您上会儿抖音直播，吃播比查岗更文艺……”手机那头许爸爸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严肃：“别贫嘴，我主要是关心你工作，别天天应酬，酒少喝，多跟靠谱的人一起，在外面照顾好身l。”许婧云拍拍胸口：“您闺女现在可养生了，喝枸杞可乐，吃苦瓜汉堡。”电话挂断，她一口气吹起油腻炸鸡的香气：“字面意义的甜咸人生啊。”薛子舟瞄着菜单：“甜咸人生？菜单上居然还有糖醋炸鸡，这到底属于辣还是不辣？”“当然选辣的！”韩烨毫无悬念地插话，按下服务铃，“我们要一份火辣雷霆炸鸡，请给我们挑战人类极限的辣度。”许婧云翻了个白眼：“韩总，咱是来庆祝项目收工，不是来开胃肠手术研讨会。我楼下药店已经把胃药放光了，这次能点普通的吗？”韩烨咬着吸管笑得坏坏的：“有本事这次你点，吃不完别回办公室占我茶水间。”“别，以前是谁被辣鸡翅辣到跳街舞的？”秦思瑶一边夹薯条一边添油加醋。“说的好像某人不是上次把芥末薯片当青瓜沾着吃。”薛子舟瞄着秦思瑶，眼角坏笑。空气里一下子活络起来，桌上的气氛比菜单还花哨。咬了一口薯条，秦思瑶把话锋一转：“最近咱们公司融资的事，有新消息没？韩老板，这次轮融资带点内幕消息呗，后台八卦全在等着看你跳‘六合一’求生跳。”韩烨佯装高深，温润的脸上浮现一抹奸诈的笑意：“内部资料？可以啊，每人先爆一个八卦，爆的够劲，我再说。”许婧云抢先举手：“我先！我上周看到咱们市场部的王阿姨和it那位小帅哥在食堂交换便当，阿姨还喂他吃土豆泥。跨龄职场恋爱的苗头有没有？”秦思瑶秒接梗：“小王绝对活不出下一个项目季。下一个：据说行政部张哥最近偷偷请了婚假，还说他1111号相亲对象和他有共通的信仰——他们都信工资卡只能进不能出。”轮到薛子舟，他姿态慵懒，指尖拨弄着桌面，“今天法务组隔壁的投资经理被当众表白了，整个茶水间手机都举起来录小视频。我听说表白失败后，投资经理还硬撑着讲完了一小时财务报表。”话圈飘到韩烨，他笑意未散：“要不是大家今晚忙着吃炸鸡，我怀疑你们公司八卦能力能上市融资。至于我的八卦嘛……”他神秘地一顿，“项目投后报告已经批下来了，但下周起，全员要集l学习新办公系统，谁再迟到就得请全组喝奶茶。”“韩老板，你这也算八卦？”许婧云翻脸比翻饼还快，“你是员工生理和心理健康委员会主席吗，专管健康饮食和作息？”秦思瑶假装认真：“上班如上坟，下班如重生。老板的八卦最毒，是精神摧残。”角落里的服务员送来炸鸡，还没放稳，就被四只手抢得七零八落。辣酱气味直冲脑壳，咬下去酥脆一声，像是这一周的压力在牙齿间啪地碎开。韩烨专挑最红彤彤的鸡翅递给许婧云，“喏，敢不敢挑战一下？你不是说自已天不怕地不怕？”许婧云瞄着鸡翅，眉头一扬，嘴角故作镇定：“韩总，你怕是真的不了解我吧？小意思！”咔嚓一口，却被辣得耳朵发红，吐舌头的样子把几个人直接逗翻了。“你这股直播吃火锅的风范，可以拍综艺了！”薛子舟看得幸灾乐祸。“薛大律师，你就别幸灾乐祸了。手指上沾辣得记是证据，要不要我写个报告给你当案例分析？”许婧云不甘示弱。秦思瑶低头摆弄手机，又凑过来悄声说：“韩老板刚刚说的集l学习新系统，是不是要裁人的前兆啊？我八卦群全在炸锅。”韩烨听到，故意压低嗓音：“你们八卦群都活得比hr还快。放心，新系统主要是为了方便信息通步，暂时没裁员计划。你们要不爱学，我是真能考虑换一批更能‘打开脑洞’的过来。”瞬间，大家都假装乖巧：“韩总说啥都对，我们一定第一个学。”整个餐厅小桌围坐，也许是炸鸡给了勇气，也许是职场喜怒哀乐一并下肚，那些平日里不便明说的话，都变得格外热闹和真诚。酒过三巡——其实是可乐过三巡，气氛乐得像小时侯放学后偷偷吃辣条。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，这次是工作群的未读十几条，还有秦思瑶的八卦群推送不停。“说起来，你们有没有觉得，其实我们下班小聚，比什么团建心灵讲座都好用？”许婧云抬头，望见窗外的城市灯光闪烁，像生活里永不熄灭的烟火。韩烨凑近，两人隔着炸鸡篮对视，目光一瞬间破天荒地柔和下来。“如果炸鸡能治愈一切，那我宁愿每天都加班。”薛子舟嘴角挂笑，抢下一只鸡翅：“加班是魔法，炸鸡是解药，但别的烦恼会不会明天一起回来？”秦思瑶一脸正色托腮：“烦恼当然明天就来，但今晚，我们有好队友。”笑声融进夜色，炸鸡的香气和友谊、职场八卦、成长的隐痛混杂在一起。年轻人的聚餐，没有仪式感，也没有非得拍马屁的尴尬，却有冲锋陷阵时彼此的底气。许婧云揉了揉发红的耳廓，抬头看向灯火通明的街景。城市的夜，翻滚着热辣的味道，来日的挑战亦未远。但此刻，她只觉得，这张小餐桌，比什么写字楼都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