挣扎中,为了保命,他将手伸进裤兜,抓出来一把草木灰,往猎户眼睛上一撒。
对方瞬间松开手,捂着脸在地上打滚。
“咳咳幸亏在娘娘庙里顺手抓了一把草木灰,得救了。”
江元吃力的爬起来,捡起掉在地上的猎枪,学着猎户对付他的法子,照着对付的后颈砸去。
地上的人抽搐了几下,慢慢的,终于不动了。
怕他在耍诈,这次,隔了好一会儿江元才过去看。
“人晕了,现在怎么办?”
蒋平安往草丛里吐出一口血:“山里没信号,你拿着我的电话先下去,联系外勤组。”
“你一个人行吗?万一他醒了?”
“没事,我待会儿找根绳子把他绑了。”
打架的时候,烟盒不知道掉哪了,现在想抽口烟都不行。
江元看了看时间,马上过六点,加上浓雾,没点分辨力的人根本出不了山。
蒋平安的肩膀和背部都受了伤,不能再耽搁,他狠狠心,门头往反方向奔去。
山路不好走,尤其是下过雨后,摔了好几跤,下去刚好七点过。
上车喝完一瓶水,江元赶紧给局里打电话。
说明情况后,外勤组的人赶最快的一班轻轨,总算赶在八点半点前抵达娘娘山和江元汇合。
在江元的带领下,警队抹黑下到谷底。
打斗的痕迹还在,可蒋平安却找不见了。
江元赶紧上西峰,和警队一块把木屋团团围住。
开门的人是蒋平安,他看到熟悉的同事,短暂的松了口气。
江元离开后不久,猎户就醒了,幸好他提前把人五花大绑。
后来,在对方的请求下,两人回到木屋。
“蒋队,你他妈吓死我了。”
或许是太过激动,江元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。
有了之前的经历做铺垫,蒋平安也收敛了先前的臭脸,冲他笑笑道:“没事了,这边收拾好就能回家。”
屋里,猎户坐在床板上,在得知蒋平安是警察的时候,他就知道自己完了。
一帮生面孔闯进来,把他的屋子翻得乱七八糟。
最后一双手铐,代替绳子,牢牢拴住他的自由。
在木屋的地窖里,搜出了a大四名失踪女学生的衣服,以及一个登山包。
外头古榕树上的尸体也被打包带走了,那些血,蒋平安也带了样本回去化验。
在猎户床底下的木箱里,也找到了一匹做木工的工具,以及一张租车记录。
屋里怎么看都是两个人的生活痕迹,收拾在角落里的衣服,应该是古榕树上那具女尸的。
搜集好所有证据,下山已经是半夜。
警队的人租了车,连夜赶回市局。
凌晨三点,蒋平安和江元一同进入医院挂了急诊。
两人的伤口都有些轻微发炎,庆幸的是没有感染。
“你回去好好休息,我还有事,先走了,改天来看你。”
巴扎好伤口,蒋平安过来跟他打了个招呼,匆匆离开。
回到市局,猎户离开自己熟悉的环境,显得坐立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