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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2章(第3页)

她爹必定也猜不到,当年他一时不忍捡回来的孩子,会成为了自己女儿的夫君吧。

漂泊了七年的简禾在丹暄扎了根。夜阑雨的爹娘十分潇洒,从年轻开始就是一对让人欣羡的神仙眷侣,并不看重所谓的世家门第。当知道了简禾就是当年收留过夜阑雨的救命恩人的女儿,也是夜阑雨发著高热也在念的小姑娘后,二老啧啧称奇,都感慨这是难得一见的缘分。

在轰动一时的大婚结束后,二老就又离开了丹暄,于九州四处游历。至于阿肆爷孙,在与简禾商量后,也决定在丹暄暂住一段时日。阿肆作为简禾的弟弟,可以破格作为丹暄夜氏的门生,随之修习仙术。小孩儿得知后,兴奋得一晚上没睡好觉。

成婚一年后,简禾与夜阑雨便迎来了他们的第一个……不,是一对双胞胎女孩儿,一模一样雪白的肤色,漂亮更甚她们父亲年幼时的样子。

春去冬来,时间流逝。

这一年的秋日,一队从潼关远道而来的异族人来到了丹暄,进城不到半个月,就惹来了许多议论。据说他们精通幻术,可以在身体舞动的过程中幻化成五彩斑斓的动物。据说他们之中有一位专门调配各种古怪药物的药师,更绝的是他调的香,只要一滴,魅惑迷人的香气就可保持一月不散,据说伴著这味道入睡,梦中会发生很多意想不到的事儿……反正怎么离奇就怎么传。

最后传到简禾都有点儿好奇了,夜阑雨却丝毫不感兴趣。所谓的幻术,其实都是障眼法,是异域人常用的吸引观众的手段,没什么好稀奇的。无奈,两个女儿才四五岁,正是最活泼的年纪。三人一同朝夜阑雨巴眨眼,再铁石心肠的人都抵挡不住。

于是,一个晴好的早上,一家四口坐著马车,来到了这队异族人暂住的地方,也是他们演出之地——山上的一座前身为佛寺的客栈。现场果然是人头涌涌,大家都争相来看最近出名的异域人。

在场看到了一个卖红薯的小摊儿,那香味顺风飘来,两个女儿都馋嘴了。夜阑雨挤进了人群去买,简禾牵著两个孩子,在树荫下的石凳坐著休息。

就在这时,简禾敏感地感觉到背后有人靠近,惊讶地一转头,那是一个已达耄耋之年的干瘦老人,发须灰白,红铜色偏黑的皮肤,穿著异于九州风俗的衣裳。

两个女儿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老的人,有点紧张地往简禾身边缩了缩。简禾不动声色道:「老伯,请问有什么事吗?」

老人笑眯眯地指了指她的脚边,叽里咕噜说了一堆她听不懂的话。简禾低头一看,原来她脚边的草丛中躺了一只玉戒指。这老头应该是在说这是他遗失的东西吧。

简禾将它拾了起来,递给了老人。老人果然收下了,又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瓶,不由分说就要递给简禾,继续说著她听不懂的鸟语。

「你想送我?真的不用了,捡个东西,举手之劳而已。」简禾推拒著,身边的女儿忽然咕哝了一句话,她分了一下神,转头那老头就消失了,而那瓷瓶还在她手里。

夜阑雨抱著两个纸袋回来了,看到简禾表情不对,手里多了个陌生的瓷瓶,他沉声道:「发生什么事了?」

简禾晃了晃瓶子,道:「一个怪老头非要送给我的,一抬头人就不见了。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。」

「我看看。」

瓶子没有什么机关,打开以后,亦非有害的东西,而是一种味道奇特的香水。

「传闻中,这些异域里不是有个调香的人吗?说不定就是刚才那个老头。」简禾说著,突然往自己的手背上滴了一滴。

夜阑雨按住了她的手,皱眉道:「你怎么往自己身上滴?还不清楚是什么做的。」

「穷紧张,你这么见多识广的人都说不是毒物了。」简禾含笑瞥了他一眼,低头一嗅:「真的挺香的。」

「我闻到了。」夜阑雨把瓷瓶夺了过来,瞪了她一眼:「以后不要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往自己身上试,明白了吗?这个瓶子,我处理了。」

「好好好。话说,这味道真的能保持一个月吗?」

「传闻多有夸张之处。」

……

二人都没有把这香水的附加传闻当真,简禾好奇的,也不过是这香气能保持多久而已。殊不知,就在当天的夜里,一些奇异的变化发生了……

夜阑雨的作息一直很规律,没有睡过懒觉,也鲜少生病。从山上回来的第二天,简禾醒来时,发现自己还躺在他的臂弯里。简禾心中好笑:「难得看见他睡懒觉。」抬手一碰,立即就感觉到他的身子烫得惊人。

这场高热全无征兆,来势汹汹。夜阑雨头痛欲裂,睡了一整个白天。不过,简禾知道,他的身体底子向来很好,依照经验,即使病倒,也很快可以痊愈。

两个女儿来问了两次,都被简禾赶了出去和阿肆玩儿。一方面是不让她们打扰夜阑雨休息,一方面也是为了不让她们也染上高热。休息一天,到了晚上夜阑雨就该饿了,简禾让厨房温了点粥,就搬了张凳子坐在了床头,靠在那儿陪著。

不知不觉,天色渐暗,昏昏欲睡之际,突然听见了一声巨响,简禾一个激灵,猛地惊醒了,转头一看,原来是床幔被扯下来了。

夜阑雨已经坐起来了,雪白的单衣微微敞开,胸膛沁著汗,头发挡著脸,根本看不见他的表情,只能听见他缓慢的喘息声。

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,但简禾觉得他一定是在发呆。她转了转酸痛的脖子,坐到了床上,嗔道:「你吓我一跳,做噩梦了吗?把床幔都扯烂了。」

听见这个声音,夜阑雨的后背僵硬了。

同时,她伸手去摸他的额头,想看看退热了没。手伸到了一半,突然之间,就被用力地捏住了,捏得她手骨发疼。于那垂落的青丝之中,露出了一张苍白无血色的容颜,与一双拉满了血丝的眼睛。

「干什么呀你,噩梦还没醒吗?」简禾干脆跪坐上床,就著他抓住自己手的动作,把自己的额头往他的额上一贴,动作亲昵又自然。

简禾满意道:「不错,终于退热了。」

说罢,她就要爬起来叫人端粥进来,夜阑雨却根本不松手。简禾略感奇怪地回头,夜阑雨的表情很奇怪,简禾不知道怎么去形容那种混杂著混乱、怀疑、震惊的表情,只觉得有种无形的压力,压得她很难受,仿佛在他眼中,她是个不该存在于世界上的人。

难不成是病懵了?

夜阑雨终于说话了,声音嗡嗡的,十分嘶哑,透露著十二分的不确定:「……小禾?」

简禾干脆坐下了,调侃道:「怎么了,真的病傻了呀,我看啊,你——」

话没说完,就有一双颤抖的手碰上了她的颈侧。

简禾有些惊讶,却没有动,就任由他一寸寸地触碰著她的脖子——不,与其说是「触碰」,还不如说,这动作诡异得仿佛在「确认」她的头是不是还长在身体上。

简禾正觉得有点儿不对劲时,夜阑雨突然收回了手,取而代之地,是靠在了她的心口上,耳朵贴住了她纤薄的胸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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