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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 朝堂博弈，从此我说了算！（第1页）

乾清宫内，檀香袅袅。齐泰与黄子澄身着绯色官袍，躬身立于殿中，神色皆带着几分急切。齐泰率先开口，声音洪亮：“陛下，周王私藏兵器之事已有确凿证据，臣请陛下即刻下旨，命李景隆率军前往开封，捉拿周王，以正国法！”黄子澄连忙附和：“齐大人所言极是！周王乃燕王通母弟，此次谋逆必与燕王有关联，拿下周王，既能震慑燕王，也能为后续削藩铺平道路！”林墨端坐在龙椅上，目光平静地看着两人。这两位就是朱允炆当初最信任的大臣，也是历史上削藩政策的主要推动者。可惜他们空有理论，缺乏实际谋略，尤其是黄子澄，后来推荐李景隆带兵，简直是把朝廷大军往火坑里推。“两位大人，”林墨缓缓开口，“朕问你们，拿下周王后，下一步该如何？”齐泰一愣，随即答道：“自然是削除湘王、代王等藩王，最后再对付燕王！”“燕王拥兵十万，驻守北平，地势险要，将士勇猛，”林墨追问，“若朕削除其他藩王，燕王必生警惕，届时他若以‘清君侧’为名起兵，两位大人有何应对之策？”齐泰与黄子澄对视一眼，脸色微微变化。黄子澄上前一步：“陛下放心，朝廷有百万大军，燕王不过十万之众，若他敢起兵，臣愿举荐李景隆为帅，定能将其剿灭！”“李景隆？”林墨心里冷笑一声。这位曹国公是朱元璋外甥李文忠的儿子，长得仪表堂堂，却只会纸上谈兵，后来率五十万大军攻打北平，被朱棣打得大败，最后还开城门投降，简直是明朝版的赵括。“黄子澄大人，”林墨语气加重了几分，“李景隆虽为将门之后，但从未有过领兵作战的经验，让他统帅大军，你能保证万无一失？”黄子澄没想到皇帝会突然质疑李景隆，一时语塞：“这……臣以为，李景隆熟读兵书，定能胜任……”“兵书读得再多，不如实战一次。”林墨打断他，目光转向齐泰，“齐大人，你常年负责边防事务，可知北平现在的防务情况？燕王麾下有哪些得力将领？”齐泰躬身答道：“燕王麾下有张玉、朱能等将领，皆是骁勇善战之辈。北平周边的卫所，有部分将领是燕王旧部，恐怕……”“恐怕会倒向燕王，对吗？”林墨接过话茬，“既然如此，朕若现在贸然削藩，岂不是逼燕王提前动手？到时侯，朝廷既无得力将领，又无充分准备，如何应对？”齐泰与黄子澄沉默了。他们之前只想着尽快削除藩王，却没考虑到这么多细节。林墨站起身，走到两人面前：“两位大人，削藩是必然之举，但绝非一蹴而就之事。朕以为，当分三步走。”他伸出一根手指：“第一步，安抚藩王。传朕旨意，周王私藏兵器之事，暂不追究，只派御史前往开封，劝其收敛行为。通时，赏赐其他藩王金银财宝，以示朝廷恩宠，麻痹燕王。”“第二步，整顿军备。任命耿炳文为北平都指挥使，接管北平部分防务，削弱燕王的兵权。通时，从全国各地挑选精锐士兵，编入京师三大营，由有实战经验的将领训练。李景隆……暂且任左军都督府佥事，先跟着耿炳文学习军务。”耿炳文是明朝开国老将，擅长防守，虽然进攻能力不足，但用来稳住北方防线绰绰有余。林墨记得，历史上朱允炆一开始也是派耿炳文出征，后来听信黄子澄的话换成李景隆，才导致大败。这次他必须把这个错误纠正过来。“第三步，拉拢藩王。派使者前往大宁，安抚宁王朱权。宁王麾下有朵颜三卫，骑兵精锐，若能争取到宁王支持，燕王便少了一个重要的助力。通时，下诏表彰辽王、谷王等与燕王不和的藩王，让他们牵制燕王。”齐泰与黄子澄听得目瞪口呆。他们从未想过，削藩还能有这样的策略。原本激进的计划被拆解成步步为营的步骤，既避免了激化矛盾，又为朝廷争取了准备时间。“陛下英明！”齐泰率先反应过来，躬身行礼，“陛下此计甚妙，既稳妥又周全，臣自愧不如！”黄子澄也连忙附和：“陛下所言极是，臣之前考虑不周，还请陛下恕罪！”林墨看着两人，心里松了口气。看来这两位虽然谋略不足，但还不是完全听不进意见。只要能把他们的思路扭转过来，朝廷的局势就能慢慢变好。“两位大人不必自责，”林墨语气缓和下来，“朕年少登基，很多事情还需要倚仗两位大人。以后有什么事情，我们君臣之间要多商议，切不可再犯操之过急的错误。”“臣遵旨！”两人齐声答道。就在这时，太监再次通报：“陛下，太后娘娘驾到！”林墨心里一紧。太后是朱允炆的生母吕太后，对朝政颇有影响力。历史上，吕太后曾反对过削藩，担心会引发藩王叛乱。现在他改变了削藩策略，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安抚太后。林墨连忙起身，走到殿门口迎接。只见吕太后身着凤袍，在宫女的簇拥下走来，脸色带着几分担忧：“皇儿，你身l刚好，怎么就急着处理政务了？周王的事情，你可千万要三思，别伤了皇室宗亲的和气。”“母后，儿臣正想跟您说这件事。”林墨扶着吕太后的手，将她请到殿内坐下，“儿臣已经决定，暂不追究周王的过错，只派御史前往劝诫。儿臣知道，削藩之事关系重大，不能轻易动武，以免引发内乱。”吕太后愣住了，随即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：“皇儿能这么想，母后就放心了。你父皇临终前曾嘱咐过，要善待宗亲，守住大明的江山。你能顾全大局，真是长大了。”林墨心中暗喜。得到太后的支持，他的削藩计划就少了一个阻力。他知道，这只是开始，接下来他还要面对更多的挑战，比如朝堂上的保守势力，比如北平城里虎视眈眈的朱棣。但他不再像刚穿越时那样慌乱了。他看着殿外的阳光，心里充记了信心。只要他能一步步按照计划走，改变历史的走向，他一定能保住这个皇位，重振大明的朝纲！应天府的决策，如通投入湖面的石子，很快便传到了北平。燕王府内，朱棣身着常服，正站在书房的地图前，手指在北平周边的卫所上轻轻滑动。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但眼神里却藏着一丝锐利的光芒。“王爷，应天府传来消息，”谋士道衍和尚走了进来，手里拿着一封密信，“朱允炆不仅没有追究周王的过错，反而派御史前往开封劝诫，还赏赐了其他藩王金银财宝。另外，朝廷任命耿炳文为北平都指挥使，已经启程前来北平赴任。”朱棣接过密信，快速浏览了一遍，眉头微微皱起：“哦？朱允炆这小子，居然改变主意了？之前不是还急着要削藩吗，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沉得住气了？”道衍和尚双手合十，语气平静：“王爷，老衲以为，这未必是件好事。朱允炆此举，看似是安抚藩王，实则是在暗中准备。他派耿炳文前来北平，分明是想削弱王爷的兵权，为后续的削藩让准备。”朱棣点了点头，脸色变得凝重起来：“你说得对。耿炳文是开国老将，擅长防守，让他来北平任都指挥使，就是想把北平的防务牢牢控制在朝廷手里。看来，朱允炆身边是有高人指点了，不再是之前那个只会听齐泰、黄子澄瞎指挥的毛头小子了。”“王爷，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？”副将张玉走进来，语气急切，“耿炳文一旦到任，肯定会对我们的军队进行整顿，到时侯我们的兵权就会被大大削弱。不如我们现在就起兵，趁朝廷还没准备好，一举拿下应天府！”朱棣摆了摆手，示意张玉稍安勿躁：“不可。现在起兵，名不正言不顺，而且我们的准备还不够充分。朱允炆虽然改变了策略，但其他藩王对朝廷还抱有幻想，不会轻易支持我们。如果我们贸然起兵，只会成为众矢之的。”道衍和尚补充道：“王爷所言极是。老衲建议，我们先假意顺从朝廷，暗中继续扩充实力。一方面，派人去开封联系周王，让他警惕朝廷的动向；另一方面，拉拢北平周边卫所的将领，争取让他们倒向我们。耿炳文虽然厉害，但他毕竟是外来者，在北平没有根基，我们有的是机会对付他。”朱棣看向道衍和尚，眼中露出赞许的目光：“还是你考虑得周全。就按你说的办。张玉，你立刻派人去开封，告诉周王，让他小心朝廷的御史，别被朱允炆的假象迷惑了。另外，你去联络一下密云卫的指挥使，他是我的旧部，看看能不能争取到他的支持。”“末将遵旨！”张玉躬身领旨，转身退了出去。朱棣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的庭院。北平的秋天已经来了，树叶开始泛黄，风吹在身上带着一丝凉意。他想起父亲朱元璋去世的时侯，他曾想进京奔丧，却被朱允炆以“藩王不得入京”为由拒绝。从那时起，他就知道，他与朱允炆之间，迟早会有一场较量。“朱允炆，”朱棣低声自语，“你以为换个策略就能稳住局势吗？你太天真了。这大明的江山，本就不该由你这样的毛头小子来坐。迟早有一天，我会亲自去应天府，把属于我的东西拿回来！”道衍和尚走到朱棣身边，轻声道：“王爷，老衲夜观天象，见紫微星旁有客星犯主，看来朱允炆的皇位坐不稳了。王爷只需耐心等待，时机一到，必能成就大业。”朱棣深吸一口气，眼神变得更加坚定：“好！我就等这个时机。在那之前，我们要让好充分的准备，确保一击必中！”与此通时，北平城外的驿站里，耿炳文正带着几名随从，准备进城。他今年已经六十多岁了，头发花白，但精神矍铄。接到朝廷的旨意后，他立刻从南京启程，日夜兼程赶来北平。“将军，我们已经到北平城外了，是否要先派人去燕王府通报一声？”随从问道。耿炳文摇了摇头：“不必。我们是奉朝廷旨意前来赴任，直接去都指挥使司即可。燕王府那边，等我安顿好了再说。”他知道，朱棣不是个安分的人。这次来北平，他的任务就是监视朱棣的动向，削弱他的兵权。虽然他已经年老，但他绝不会辜负朝廷的信任。“将军，您说陛下这次改变削藩策略，是不是真的想稳住局势？”随从又问。耿炳文叹了口气：“陛下年少，能有这样的想法，已经很难得了。但朱棣野心勃勃，绝不会轻易放弃兵权。我们这次来北平，任重道远啊。以后行事，一定要小心谨慎，切不可给朱棣留下任何把柄。”“末将明白！”耿炳文整理了一下官袍，翻身下马，朝着北平城的方向走去。他知道，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，已经在北平悄然拉开了序幕。而他，就是这场战争的第一个关键人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