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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章 难道这俩人病了？（第1页）

目送王二离开，余霜红唇嗫嚅，歪头瞄着林凡的侧脸，小脸蛋儿上只差拿笔写着疑惑。给钱没什么，相公这么好的人，肯定是要还钱的。可相公后来说的那些什么土特产，自己怎么不知道？那不是张郎中给的银子嘛。“还剩一钱，霜姐你在家等着，我很快就会回来的。”林凡掏出剩余的一钱银子，回头叮嘱两句，匆匆忙忙的朝外跑去。离开的时候，天色渐晚，回来的时候，月上树梢。余霜终是个闲不住的人，趁着这段时间把院子、屋子，里里外外全都收拾一遍，家里虽然穷，但经过她这么一收拾，看起来倒还有那么些温馨。“哇，这还是我家吗？”月至中天，林凡推门进院，又退出去重新看了一眼，咂摸着嘴：“收拾的也太干净了吧，我怎么下脚？”“相公回来啦。”余霜听到开门声响跑出来，头上绑着一条布巾，身上围着旧围裙，脸上洋溢着笑意：“相公饿不饿？渴不渴？我把今天剩下的鱼汤一直热着，相公饿了直接吃，我以前还留着一点儿茶叶，相公等等。”她跑进厨房，又端着豁口的碗跑出来，喜洋洋的递过去：“快尝尝，茶叶好不好我不知道，是以前别人送我的，我一直没舍得喝，那时候我刚嫁过来……”林凡接过温热茶水，轻啜一口，目光柔和地落在她微乱的发梢上：“好喝。”真没想到，上辈子打了光棍儿，这辈子白捡这么好的娘子。“还有鱼汤，相公快来喝。”余霜看林凡笑起来，连忙去关门，拉着林凡往厨房走：“我还抽空出去摘了些野菜……”她叽叽喳喳的说着自己这两个时辰做了什么，拿出手巾打湿，自顾自给林凡擦脸擦手，满脸的幸福。“霜姐，辛苦你了。”林凡拿过手巾，顺手解开余霜身上的围裙，取下她的头巾：“以后收拾院子就好了，做饭做菜之类的，我来吧，你这双嫩白如玉的手，不适合做这些。”牵起余霜的手，林凡心底还真有疑惑，农家的手都是有老茧的，也不知道余霜怎么保养的，一双手柔弱无骨，白嫩弹滑。余霜娇滴滴的扭头，感受林凡的大手，脸蛋儿越来越红。“……”“怎么了？”片刻，余霜觉得有些不对劲，林凡杵在那儿跟个木桩子一样，把自己的左手放在他的右手上一个劲儿抚摸，也不吭声，机械性的重复这个动作。“相公？”余霜抬眸观瞧，林凡的脸有些红，眼神显得迷离。她抬手抚摸林凡的额头：“相公怎么了？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的。”“没，挺渴的。”林凡眨巴一下眼睛，像是喝醉了一样，端起茶一饮而尽。“烫烫烫，呼呼呼。”余霜见状连忙举手扇风，焦急的朝林凡的嘴边吹气：“相公疼不疼，好烫的，相公？”“不行，还是好渴。”林凡又挤了一下眼睛，那模样像是睁不开眼。“还是很渴。”“再来一杯吗？”“渴的很，啧，热得慌。”“有凉水，相公等等，我在茶里兑点儿凉水。”……短短一刻钟，林凡坐在桌旁，接连喝了五六杯茶，感觉肚子里稍微一慌就有水流声。余霜一脸不安，一直轻声询问有没有别的不舒服，拿着手巾擦拭林凡额头的汗水。昏黄烛光从两人身侧映照，林凡几次眨眼都看不清面前的余霜，只能感觉到对方哈出的热气扑在自己的脸上。后者弯腰躬身，与林凡面对面，不敢坐下，担心林凡会往下倒，自己接不住，又不敢站起来，怕自己看不清林凡的神情会不会有痛苦，只能保持弯腰躬身的姿势。女子幽香，不是，兰花香气……为什么霜姐就不会有口臭？林凡眨巴两下眼睛，意识逐渐变得模糊，他抬手捏住余霜的嘴，掌心托着余霜的下巴，只是稍稍用力，余霜就吃痛张开嘴。察觉到余霜没挣扎，林凡往前靠了一下，瞪大双眼仔细看着两排白牙，呢喃道：“怎么就不会臭呢？奇了怪。”“呜，啦。”余霜嘴被捏着，说不出话，只能发出呜咽声音。林凡摇晃脑袋，觉得脑袋很重，又往下低头，目光瞬间被硕果吸引，血气翻涌的一瞬间，眼前骤然一黑。“相公，请，温柔……”失去意识之前，林凡唯一听到的就是余霜含羞的提醒。……啾啾啾。鸟叫声惊醒林凡，睁眼的一瞬，腰部的酸痛和眼球的酸涩让他瞬间清醒。“卧槽，眼镜……啊，腰。”林凡吃痛哀嚎，刚要起身，这才发现余霜就躺在怀中。这……昨晚不是梦？昨天喝完茶之后，林凡一直觉得有些燥热，心神恍惚，跟着就是做了一个不太好说的美梦。娘的，难道那茶里面有春药？一念及此，林凡一脸无语。想来也是，余霜这么好看，对她有心思的人多了去，估计送茶的人也没想到余霜会一直留着茶叶。后续没有下文，估摸着也是因为余霜改嫁，又克死了几个人，没人敢动歪心思了。“不是梦？”林凡小心的咬了下舌尖，又轻轻掀起破旧的薄被，两眼猛地瞪大。余霜白皙的后背上除了巴掌印就是牙印，有些地方已经被咬的发紫，垫在身下的薄布上有湿润的痕迹，还有一些血迹。“相公？我去做饭。”察觉到林凡的动作，余霜忽然惊醒，第一反应就是要起身。可她刚做出动作，立马又蜷缩身子，一口银牙紧咬。“你别动，我去就行！”林凡见状连忙轻抚她的后脑勺，艰难挪动身子下床，而后扶着腰一瘸一拐的朝外走。咚咚咚。还没走两步远，门外已有叩门声传来。“小凡呐，该走啦，从这里进城得两个时辰呐，咱们得提早走，不然赶不上啊。”紧跟着，孙老伯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林凡一愣，高喊道：“等会儿，我马上出来。”说罢，他看余霜趴在床上可怜兮兮的模样，挤出笑容安慰：“霜姐，我自己去吧，你……”“不要，我不要离开相公。”话没说完，余霜立马摇了摇头，委屈的泪水跟着就涌出来，可她刚要冲林凡撒娇，又忽然抿抿唇，挤出笑容道：“没事，相公安心去吧，我在家里等相公。”啧，多数男人都受不了这样的考验。看着余霜眼底的苦涩，林凡扯过衣服穿上，而后用力地扭动了一下身子，笑道：“还说要给霜姐买点儿好布做衣服，霜姐不去的话，我怎么选？我可认不得那些布料。”接着，他来到床边掀开被子，手脚麻利的给余霜套上衣裳：“霜姐不喜欢分开，从今天开始，我和霜姐永远都不分开！”余霜像个布偶，一张俏脸羞的通红，却没有任何阻止的动作，静静感受着林凡动作的温柔。屋内，晨光初照，光影交错间，气氛如细丝般缠绕，暧昧旖旎。院外，孙老伯双手揣在一起，蹲坐在墙角，时不时回头看看院门，又看看天空：“时辰没错啊，怎么还不出来？难道这俩人生病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