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小琴像是把顾夏当作灯泡的飞蛾,一
次次往上撞。
翟常青冷笑:“在我的定义里,我们已经属于前任的关系了。
不,也许连前任都说不上。所以,
我从头到尾都不是你的男朋友。
你现在过来,找我有别的事儿吗?”
小琴忍住了眼泪。
他面无表情地打开了门。
在翟常青家楼下坐了好一会儿,小琴才平复了情绪,然后她
打了一辆车,回到公司找到了白天的销售记录单,上面有何川的
名字和电话。
翟常青给虎哥打了个电话。
“要知道我们也不是什么活儿都做的。”虎哥的声音懒洋洋的,
“拿人钱财,替人消灾。但毁了人家却还要再毁一次的,我可不
干。不过我确实听说过这种事儿,那还是两年前。老钱他们帮一
家公司吓唬过几个被骗的蠢货。”
“什么公司?”翟常青追问。
“就是什么贵金属公司。老钱这个货,脑袋灵光,现在自己
也在搞这个,还摇身一变从混混变成公司老板了。”虎哥的声音
里有些许羡慕和嫉妒。
“公司的名字你给我发一下。”翟常青准备挂断时,又想起了
什么,“哦,再帮我弄一套身份证银行卡,卡里存点儿钱。”
“不要搞他们。”虎哥声音里的懒洋洋消失了,“咱们交情过
命,我把话给你撂这儿,他们可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,如果你到
时候搞砸了,我可装作不认识你。”
“不搞。”翟常青笑笑,“我就……学习学习
…
…
”
“嗯,记住了啊。”虎哥又叮嘱了一遍,挂断了电话。
一整夜,翟常青都在研究那个交易系统,搜索股票群的
号。那些
号在网上散布得到处都是,有的还打着“毕生所学
报答分享”的旗号。
他们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真的是走投无路了吗?坏到如此地
步,打着冠冕堂皇的幌子,还能近乎“体面”地去欺负人,以至
于置他人于死地。
从市里到枫县,开车只需要一个小时。下了高速,顾夏打开
车窗,深秋的冷风灌进车里,她不管不顾地伸出手去。
看到她的样子,
翟常青不禁笑了。谁都有故乡吧。翟常青想,
可他永远也不想回他的故乡。有些人有乡愁,有些人有乡耻。顾
夏是有乡愁的,那一大兜临时下车购买的江米团,大概就是她的
乡愁。
“尝尝,这么多年,最想的就是这个味儿。”顾夏递了一颗给
翟常青。
翟常青咬了一口,是朴素的味道,
吃不出什么特别的感觉来。
也许,有些东西之所以好吃,就是回忆在味蕾中长时间发酵酝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