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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 二哥甩钱摆平事,旧址改成黄金铺(第1页)

皇帝銮驾一走,礼部衙门前的空气才算重新流动起来。萧铁策揪着昭昭的后领,刚要拎着人回家,昭昭就扯着嗓子喊:“二哥!二哥救命!父王要揍我!”萧承云正跟工部的主事说着话,闻言回头,看见妹妹像只被揪住后颈皮的小猫似的扑腾,忍不住笑了。他走过来,先给萧铁策行了个礼:“父王,昭昭今天虽然鲁莽,但确实立了功。陛下都说了,心意是好的。”“功是功,过是过!”萧铁策嘴上硬,手却松开了,“这丫头就是被你惯的!”昭昭一得自由,立刻蹿到萧承云身后,探出脑袋冲自家老爹让鬼脸。萧承云失笑,转身拍了拍她脑袋:“你也别得意。先在这儿等着,我处理完善后,一起回府。”“好嘞!”昭昭答应得爽快,顺手从袖子里摸出个油纸包,里头是早上出门时顺的芝麻糖,嘎嘣嘎嘣嚼起来。那边,工部主事已经领着人开始清点损毁了。礼部大堂塌了半边门,影壁墙毁了一面,最要命的是正中间那根楠木柱——被昭昭敲裂的那根——虽然没断,但裂缝从底延伸到一人高,明显是不能用了。其他的梁柱、瓦片、地砖,零零总总算下来,损毁不小。工部主事拿着算盘噼里啪啦打了一阵,脸皱成了苦瓜:“萧二公子,这……至少得这个数。”他伸出三根手指。“三千两?”萧承云挑眉。“是、是三万两……”工部主事声音越说越小。周围还没散尽的百姓倒吸一口凉气。礼部那几个官员也面面相觑——重建个大门和影壁,修修柱子,要三万两?这主事怕不是把工部这些年贪的油水都算进去了吧?萧承云却没说什么,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,抽了三张面额一万两的,想了想,又加了一张,猛的一下塞到工部主事手里:“拿好了,四万两。三日内,把损毁处清理干净,该拆的拆,该运走的运走。”工部主事手一抖,差点没接住。四、四万两?还多给一万?他脸上那苦瓜相瞬间开花,笑得见牙不见眼:“萧二公子放心!小人一定办得妥妥帖帖!三天,就三天!”柳远山这会儿已经被人搀扶着站了起来,看着自家被拆得七零八落的大堂,心疼得直跺脚:“萧二公子,这、这大堂可是前朝传下来的老建筑,有百来年历史了!就这么拆了重建,太可惜了!老祖宗的东西啊……”他说得情真意切,眼眶都红了。萧承云转过身,脸上还是那副温润的笑,说的话却让柳远山愣住了:“柳尚书既然舍不得老建筑,那不重建便是。”“不重建?”柳远山眨眨眼,“那这、这废墟……”“改成商铺。”萧承云轻描淡写地说。“商铺?!”柳远山声音都尖了。不仅他,周围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。萧承云往前走了几步,站在那片废墟中央,伸手指了指四周:“柳尚书您看,礼部这位置,正对着东市大街,左邻吏部衙门,右靠朱雀主街,人来人往,车水马龙。这么好的地段,重建个公堂,一年到头除了您和几位大人,还有谁来?”柳远山张了张嘴。“可若是改成商铺,”萧承云继续道,“临街铺面,楼上雅间,后头还能设个货仓。租金嘛——盛京这等黄金地段的铺子,一年少说也能收个五六千两。若是自已经营,利润更高。”他顿了顿,看着柳远山渐渐亮起来的眼睛,又补了一句:“礼部每年拨款有限,若是多了这笔额外收入,诸位大人的俸禄、衙门的修缮、书吏的补贴,不都宽裕些?”这话戳到点子上了。礼部几个原本还在心疼大堂的官员,这会儿互相递眼色,脸上都浮出喜色。是啊,公堂塌了固然可惜,可要是能换成每年几千两白花花的银子……柳远山胡子抖了抖,声音都热切了:“这、这能行吗?朝廷衙门改成商铺,会不会……不合规矩?”“有什么不合规矩的?”昭昭不知什么时侯凑了过来,嘴里还叼着半块芝麻糖,说话含含糊糊的:“礼部衙门又没塌完,后头的院子、偏厅不都还在?把临街这片废墟清理了,盖个铺子,门脸朝外开,跟里头衙门互不打扰。再说了——”她咽下糖,眼睛弯成月牙:“我皇帝舅舅都默许了,谁还敢说不行?”柳远山一想,还真是。陛下刚才那态度,分明是纵着这丫头。“那……开什么铺子好?”柳远山已经进入状态了,开始认真琢磨。昭昭立刻举手:“黄金铺!”“什么?”柳远山没听明白。“就是卖金银首饰、珠宝玉器的铺子!”昭昭说得眉飞色舞,“盛京有钱人多,贵妇小姐们最爱这些。地段又好,门面气派些,保准日进斗金!”她扭头看向萧承云,眼睛亮晶晶的:“二哥,你出钱,咱们王府入股!赚了钱,分礼部三成,怎么样?”萧承云笑了,伸手揉了揉她脑袋:“就听你的。”他转头对柳远山道:“柳尚书,我妹妹这主意不错。铺子我来建,本钱我出,经营也归王府管。礼部什么都不用操心,每年坐收三成红利,如何?”柳远山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。不用出钱,不用出力,每年白拿三成——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啊!他轻咳一声,端出尚书的架子:“既然郡主和二公子一片好意,那……老夫就却之不恭了。只是这商铺改建,需得雅致些,莫失了朝廷l面。”“您放心。”萧承云点头,“我亲自盯着。”消息跟长了腿似的,没半天就传遍了盛京。茶楼酒肆里,说书先生把惊堂木拍得震天响:“……说那时长乐郡主抡锤一敲,礼部大堂应声而裂!您猜怎么着?柱子里竟藏着科举舞弊的名单!陛下亲临,不但没怪罪,还夸郡主为民除害!现如今,礼部那片废墟要改成黄金铺了!”底下听众哄堂大笑。“郡主这是拆房拆出商机了啊!”“礼部这下因祸得福,躺着收钱!”“哎你们说,户部那墙是不是也挺薄的?郡主什么时侯去敲敲?”街坊邻里议论得更热闹。卖豆腐的张大爷一边切豆腐一边乐:“郡主这事儿办得漂亮!那柳尚书以前鼻孔朝天,现在可好,自家衙门变商铺了!”隔壁布庄的王婶子接话:“要我说,郡主该去户部也敲敲!我家那小子在户部当差,回来说库房里老鼠比猫大,指不定藏了多少猫腻!”“对对对!郡主快去!”百姓们越说越起劲,仿佛昭昭明天就要去拆户部了。礼部衙门里头,气氛也彻底变了。早上还唉声叹气的官员们,这会儿三三两两聚在一起,脸上都是笑。“李主事,听说那铺子一年能分咱们好几千两?”“何止!萧二公子出手,那铺子肯定气派!到时侯咱们年底的冰敬炭敬,说不定都能翻一番!”“郡主虽然……虎了点,但这事儿办得实在!”“就是就是,柳尚书刚才还让人去催工部,赶紧把废墟清了呢!”一片喜气洋洋中,只有工部主事忙得脚不沾地。萧承云说到让到,当天下午就调来了盛京最好的工匠班子。领头的老师傅姓鲁,据说祖上是给皇宫盖房子的,手艺没得说。鲁师傅带着人丈量土地、绘制图纸,萧承云就在旁边站着看,偶尔提点意见:“临街这面,门窗要大气,用上好的红木。二楼设雅间,窗户要能看见街景。后院跟礼部衙门之间砌道墙,门开在侧面,互不干扰。”昭昭也蹲在旁边看热闹,手里的小铁锤转来转去。鲁师傅画完草图,抬头看见她手里的锤子,笑问:“郡主,这锤子可否借小人一观?”昭昭大方地递过去。鲁师傅接过,掂了掂,又敲了敲旁边半截砖墙,眼睛一亮:“好锤!钢口硬,分量足,敲砖砸墙最顺手!”他看向昭昭,竖起大拇指,“郡主眼光毒,这锤子选得好!”昭昭得意地扬起下巴:“那当然!我亲自去铁匠铺挑的!”萧承云失笑,从怀里掏出个锦囊扔给她:“行了,别炫耀了。这是给你的零花钱,省着点花。”昭昭接住,打开一看,里头是两锭金元宝,每锭足有十两。她眼睛更亮了:“二哥最好了!”“好什么好,”萧承云弹她脑门,“下次要拆哪儿,提前跟我说一声。缺钱也跟我说,别自已瞎捣鼓。”一旁的王府管家老陈笑着打趣:“二公子,您这哪里是管着郡主,分明是纵着她拆房啊!”萧承云无奈摇头:“不然能怎么办?这丫头从小就这样,拦是拦不住的,不如给她备足装备,省得拆到一半锤子不顺手,再伤着自已。”昭昭把金元宝藏好,凑到鲁师傅身边看图纸。看着看着,她忽然指着图纸一角:“这儿,留根柱子别拆。”鲁师傅一愣:“郡主,这废墟都要清走的,留柱子作甚?”“纪念呀!”昭昭眼睛弯起来,“就留我被敲裂的那根楠木柱,修修补补,立在铺子门口。柱子上刻几个字——‘长乐郡主首拆之地’,让来往的人都瞧瞧!”萧承云忍俊不禁:“你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干了什么好事?”“那当然!”昭昭理直气壮,“这可是为民除害的光荣柱!以后谁从这儿过,都得想起我萧昭昭拆出个科举舞弊案!”鲁师傅和周围工匠都笑起来。夕阳西下的时侯,礼部废墟已经清理了大半。工匠们点起灯笼继续干活,叮叮当当的声音传出去老远。昭昭坐在还没拆完的半截影壁墙上,晃着腿看工人们忙碌。萧承云走过来,递给她一包刚买的糖炒栗子:“看什么呢?”“看咱们的黄金铺呀,”昭昭剥了颗栗子塞嘴里,含糊不清地说,“二哥,等这铺子开业,咱们是不是就更有钱拆……啊不是,是检验其他衙门了?”萧承云挑眉:“你还想拆哪儿?”昭昭眼睛转了转,凑近他,压低声音:“我听说,户部库房的墙比礼部还薄,而且里头常年阴冷潮湿,说不定也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……”萧承云扶额。“真的!”昭昭扯他袖子,“二哥你想想,户部管着全国钱粮,油水最大!要是能拆出个贪污案,那功劳可比礼部大多了!”“你呀,”萧承云戳她额头,“先把眼前这摊子事弄完再说。”话是这么说,他却没反驳。昭昭眯起眼睛笑,又剥了颗栗子,塞进二哥嘴里。远处,工匠们正把那根裂开的楠木柱小心固定,准备按郡主的意思,修成“纪念柱”。鲁师傅一边指挥,一边跟徒弟嘀咕:“这郡主,有点意思。拆房都能拆出花样来。”徒弟嘿嘿笑:“师傅,您说郡主下次真去拆户部?”“那谁知道?”鲁师傅抬头,看了眼坐在影壁墙上晃腿的红色身影,“不过这盛京城,怕是要热闹喽。”夜色渐浓,礼部门前的灯笼亮成一串。明天太阳升起时,这片废墟就会开始变成盛京最气派的黄金铺。而某个郡主心里的小算盘,已经“啪嗒啪嗒”打到了户部库房的墙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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